位置: 主页 > 新闻动态 > 社会动态 > 正文

古诗词:喧嚣社会与传统文化的美丽“邂逅”

作者: 来源:主编 关注: 时间:2019-02-27 13:11

幼儿能背上百首古诗有用吗?听听中国成语大会冠军、中国诗词大会亚军彭敏怎么说……

如何更好地欣赏古诗?看看诗报刊主编、诗歌评论家、鲁迅文学院讲师怎么谈……

还可以唱着背诗吗?问问词曲作家……

本期,您将在工人日报文学家园里感受来自中国古诗词的真情与美。

——编者的话

春节期间,“会背几首诗?”成为走亲访友时展示孩子才艺的必备话题。一句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”的歌谣,唤醒了疲惫不堪的人对生活新的希望。

当喧嚣的现代社会与传统文化有了一次次美丽的“邂逅”,中华文化基因逐渐苏醒。越来越多的人,开始重新学习诗歌,读诗、背诗,甚而自己作诗。网络上也偶有某人因某一首诗迅速走红的消息;朋友圈里更是满屏引用古诗传情达意;《成语大全》《中国诗词大会》等“综艺清流”的热播给了热爱古诗词的人展示自己的平台。

那么,喧嚣过后,我们该如何从对古诗的膜拜与效仿中,找寻古诗词之美?不妨听听几位专家的声音。

如今,背诵古诗成为早教内容之一,有的家长认为这种死记硬背完全是一种攀比心理;有人认为这恰是对孩子早期诗歌启蒙的培养。您认为呢?

彭敏

作家,中国成语大会冠军,中国诗词大会亚军在理解之前先记忆,是儿童文化教育、审美教育的法宝。那些铿锵的声韵节奏和汉语特有的质感,会潜移默化地进入孩子精神世界的纵深处,成为孩子学习和认知世界的一个强大的精神背景。很多人类知识都需要靠记忆来摄取,让孩子背诵诗词,正好可以让他们提前熟悉这一人类最重要的学习方式。

李斌

诗人,《星星》诗刊第四编室主任,《四川诗歌》副主编

审美能力的培养是循序渐进的,死记硬背是基础,随着量的积累,审美能力的提高,生活经验的增加,所有背下的诗句都会在恰当的时间发出光芒。对于孩子来说,死记硬背的量要把握好,不能引起孩子的反感。

刘尊

著名词曲作家,唐诗三百首新儿歌曲作者,北京电视台音乐节目主持人

我不赞成任务式地要求孩子学习唐诗宋词。死记硬背诗词,对孩子的成长和知识的初始获取和记忆的开发,并不是最好的办法。要寻求引导孩子读唐诗、背唐诗的同时,用通俗、浅显、趣味性的语言,让孩子能够理解诗歌所表达的内容或故事,这样就会使孩子自然地将自己背诵的语句和内容、故事联系到一起,在思维中产生画面感和联想。当然,让孩子去理解,可能不易。如果在孩子背诵唐诗的时候,还能够讲出这个唐诗的故事,无疑能让孩子对古诗词产生兴趣。

刘笑伟

诗人、中国作家协会全委委员

背诵是对传统文化的致敬。每一句童年背诵的诗句,都会在记忆深处重新绽放,让每一个吟诗的夜晚都变得美好而温暖。童年的背诵,正如春蚕吃掉的一片片桑叶,总有一天会化作透明美丽的丝,编织着你生活的诗意。

木汀

作家、诗人

在日常生活中,在人、物、景、事前,每一个人的耳边通常会自然响起那些铭记于心的古典诗词,并念念有词——这是当初我们的家长或老师要求填鸭式的教育成果,使我们受益终身。只要孩子能承受,是强灌还是攀比,我都不反对。

赵依

青年文学评论家、曾任鲁迅文学院教研部教师,现为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编辑

孩子对诗意的领会自然有与他们年龄相符的懵懂,而当孩子尚难完全把握诗歌的“情文”“形文”“声文”时,我们不妨鼓励他们培养与诗相关的语感,从而渐入佳境。

杨蒙

00后北京诗人,笔名弥尚。小学二年级开始发表诗歌和散文,出版有诗集。目前就读于澳大利亚悉尼科技大学

我从幼儿时期就开始背诵唐诗宋词。我的父亲是作家,同时是诗人。他从来不给我任务,至于每天或某个周期我该背多少,选哪些诗词背,更不规定。茶前饭后,也是兴致所致时,才较量各自的诗词储备量。

远离祖国,尤其是在国外求学遇到挫折时,是这些古典诗词不停地温暖和激励我。也是这些美不可言的诗词,让我更爱我的国家。

中国诗词美在哪里?

谢长虹

中华诗词学会理事

诗词之美,在于寄托情怀。为国人而爱国,故有“黄金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”之豪迈。对社会不平而鸣,有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之痛斥。见朝代更迭而感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。

诗词之美,在于安放心灵。“结庐在人境”时,以“心远地自偏”,故不为喧嚣所动。情动于中,而念红豆“此物最相思”,惆怅“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”。出门在外,难免“想得家中夜深坐,还应说着远行人”。离别之际,或有“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”之感伤,或有“天下何人不识君”之达观。

诗词之美,在于涵养精神。一如唐人司空图《诗品》中所言:如不可执,如不可闻。无论“人闲桂花落,夜静春山空”之谧静,“野旷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”之孤寂,还是“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”之草长莺飞,“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”之烟花三月,都给我们的平淡生活带来了远方的诗意。

戴潍娜

诗人,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

中国古典文明里,流行诗文唱酬、林苑修葺、社团雅集、书画品题等活动,诗歌甚至作为一种日常交际而存在,形成一种时代风尚。古典碎片唤醒了民族的整体记忆,最重要的东西需要在每一代人那里不断重复。

弘扬传统文化,您认为还有什么好的方式让诗词走下高雅的殿堂,飞入寻常百姓家?

李斌诗歌是高雅的,但没圈养在殿堂,它就在大地上的每一个地方,你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握住,就看你伸不伸手,或者说你有没有伸手的心境。

刘尊

我用了逾三年时间为300首唐诗创作了曲谱,用孩子们喜欢音乐、唱歌的天性,和古诗词有机的结合起来,让他们对唐诗的学习更加有性趣,用音乐读唐诗,唱会一首歌,学会一首诗。

戴潍娜

读书人面对世界的姿态,并非“凝固在书房里”,诗歌不光是圣殿里的祭品,也是我们的日用品。任何人,不管他是知识分子、是艺术家,是农民还是船员,都可以以自己独特的生命体验来写诗。“不像诗歌”,这可能包含了我们对诗歌长期的偏见,好像月亮花朵就是诗,煎饼大蒜就不是诗。这是一种一厢情愿的唯美洁癖。事实上,任何内容都可以入诗,任何人都可以读诗,写诗无论是古诗,还是新诗,都是这个民族最古老也最重要的发声器官。平日里寻常的经验和情感,被诗歌认领之后,像一块璞玉呈现出一种前所未见的美。

面对社会上对诗歌的膜拜和猎奇心理,您认为该如何表达对诗歌真正的热爱?

彭敏



(此文不代表本网站观点,仅代表作者言论,由此文引发的各种争议,本网站声明免责,也不承担连带责任。)

打印此文】 【关闭窗口】【返回顶部】 [
相关文章
推荐文章
最新图文


  亚欧日报Copyright © 2002-2016 YAOURB.COM 亚欧日报 版权所有
邮箱:1935895879@qq.com